语气里有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溜溜。
不知想到什么,楚成洋没急着解释,倒是认真思索了起来。
良久,他说:“应该有一年多了吧……”
这么久?
她竟然都没发现。
秦婉清紧紧拧着眉:“那她跟云暮呢?”
楚成洋:“十几年了。”
秦婉清一惊:“青梅竹马啊?”
楚成洋不置可否。
秦婉清的目光落在楚成洋的脸上片刻,缓缓下移,将楚成洋整个人都扫视了一遍才开口说:“人家天降能打过竹马是因为什么都比竹马强,你别做着那样的美梦了,不是我要贬低你,而是你往人家跟前一站,就已经是高低立下了,所以不要去自取其辱。”
楚成洋:“……”
听习惯了这些,加上也知道说的都是事实,比起云暮来,他确实差了些。
是以他并不生气,只是有些轻微的郁闷。
有些天生的东西也不是他能决定不是?
瞧见楚成洋眼眸低垂,无动于衷,秦婉清寻思他该是被伤到了,好心安慰:“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楚成洋眸光闪烁。
“都说缘分这东西是天注定的,你们没能在一块那说明是有缘无份,总会遇到那个天定之人的。”秦婉清踮脚拍了拍楚成洋的肩膀,她眼眸一亮,突然转身跑开,回来的时候手中拎着一大袋酒。
他拉着楚成洋到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坐下,开一瓶递过去。
楚成洋不紧不慢接过,秦婉清随即又给自己开了一瓶。
她举起碰了一下楚成洋的,仰头大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