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那语调却像是在说“你不用说,我都懂的”。
秦婉清如何没听出来。
她撇了撇嘴,问:“打电话过来,什么事啊?”
“哦…忘了正事。”颜思语问,“这周末有没有空?”
秦婉清挑眉:“看什么事。”
颜思语:“韩一白生日。”
秦婉清一看时间,记了起来,好像确实是。
“有,地址发给我。”她说。
颜思语:“可以带人的,家属朋友都行。”
秦婉清:“行。”
结束通话,秦婉清思量了片刻,下床,出房间,敲响隔壁房门。
等了片刻没人开,她狐疑。
难不成是已经睡了?
睡觉这么死?
虽然为了不吵到已经睡下的爸妈她放轻了动作,可也不至于听不见吧?
正当转过身,欲回自己房间时,房门开了。
秦婉清回身。
楚成洋穿着浴袍,腰带松松垮垮系着,手上拿着一块干毛巾擦着滴着水的头发,眼睛里还有着雾气,一副刚从浴室出来的模样。
他眼角的那颗泪痣,在此刻愈加妖冶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