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楚成洋苦涩一笑,“其实,我很羡慕你。”
看得出宁殊对云暮的依赖,也看得出云暮在宁殊心中的位置很高,甚至是唯一。
云暮能够随心去做想做的事情。
而这些,恰恰是他求而不得的东西。
最后一句话,楚成洋的声音很轻,跟随着微风而飘散。
他和秦婉清,云暮和宁殊,同样都是认识很久的人,却走往了不同的方向。
云暮嘴唇微动,欲言又止。
“你这是什么眼神?”昏黄灯光照耀之下,楚成洋一转头就看到云暮的表情,“想说什么就——”
手机铃声冷不防响起,打断楚成洋的话,他摸出看了一眼,接听起来。
-
零度酒吧。
夜已深,喧嚣依旧,夜晚的璀璨比白日里更为绚烂。
秦婉清许久不曾卸下所有心房,加上这段时间一直要面对让她心烦之人,虽面上平静,内心积压了不少不愉,此时此刻,在最好、让她最能安心的朋友面前,彻底释放了自己。
而这一释放的结果就是——喝多了。
还清醒着的两人看着桌上摆满的空瓶和空杯陷入了沉思。
寂静良久,南舒十分不解地问:“她拍戏压力这么大吗?”
颜思语摇头,表示不知。
南舒:“也不缺钱,遇到不喜欢的人或戏可以不接的吧,何须这么委屈自己?”
没怎么接触过这个圈子,且从小到大都顺利的她实在是无法理解秦婉清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