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淡定，言语坦然，倒是给秦婉清整不会了。

不过秦婉清也不是反应迟钝的人，仅愣住片刻，很快就回过了神来。

“所以勾搭上了吗？”她问。

“还没。”许是想到了喜欢的人，南舒眸光泛起温柔，“像这种高岭之花，要是那么容易就能勾到，身边的女人都不知道能排到哪里去了。”

“谁啊？”秦婉清好奇。

南舒：“云晟。”

秦婉清惊讶：“云家？”

南舒点头：“嗯。”

秦婉清：“……是……那个云家？”

“那不然还能有哪个？”南舒反问，“一般的我能看得上？”

秦婉清沉默好半晌，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因为家族来往？”

她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不是。”南舒摇头，却也没要再继续解释的意思。

秦婉清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颜思语：“你一直不吭声，是早就知道的？”

颜思语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