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十一假期，秦婉清找到导演，提出将她的戏份集中拍摄。

本是很寻常的一件小事，只要跟相关人员沟通好就没什么问题，可有南慕灵在，显然就有些变了味。

南慕灵倒也没有直接提出反对意见，而是将大家伙都拉了出来，明里暗里表达出了剧组所有人都因为秦婉清而更改原定的计划，暗示导演说会引起众人的不满和怨言，她甚至还打着为秦婉清好的旗号，劝说导演和秦婉清要三思而后行，别在无形中得罪了人。

这一番操作下来，秦婉清倒是见识到了小白花上茶的功夫。

不乏有人为了讨好而选择支持，也有人明哲保身不参与，倒是不见有人提出反对之声。

在这个圈子里，能够混下去的谁都不会是傻子，自然也就对南慕灵是什么样的人心中有数。

有人想要抱大腿，有人对其身后站着的神秘人而畏惧，有人充当着看客和局外人。

导演能够为了南慕灵而换掉秦婉清的角色，众人都以为他同样也会为了南慕灵而驳回秦婉清的提议。

就连秦婉清自己都没有把握能在南慕灵参与进来的情况下，让导演同意她所提的要求，内心早已做好另一番打算，静观其变。

当导演当众说出那句没问题之时，惊呆了一众人。

南慕灵脸上那伪善的笑出现了龟裂，很短暂，秦婉清第一时间看过去还是捕捉到了。

她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平静淡然的面容之上，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这段时间以来，南慕灵看似规矩了，实则背地里的小动作并不少，秦婉清沉默不代表不知，只是身边的人都拦着，这才没与之计较。

此刻看着这位一贯摆出高高在上姿态之人吃瘪，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