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恺州摇摇头,说出自己的顾虑:“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
“刘总自己不知道溪市医疗技术落后吗?他为什么不安排?还有,这中间的费用谁来支付?走公账的话,赔偿金已经给了他们,现在这笔刘总肯定不会给。”
这些话给他们几个人泼了一盆冷水。
“你们不是刘总发工资,不用看他脸色,可那些工人是,你让他们怎么办?”秦恺州每天都跟这些工人们待在一起,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们的艰苦。
“再说,刘总做的这些沈氏是默许的。”
宁希抬头,看来他许久才问:“你怎么知道沈氏默许?”
“他认识沈氏高层。”
她点点头,冷笑一声。
巧了,她也认识沈氏高层。
“那他们怎么办?”医院不让大声喧哗,陈潇潇压着声音,手指颤抖指着病房,“就让他们在溪市吗?你刚才没听医生怎么说吗?如果不得到更好的治疗他们会有生命危险!”
“你是想让他们截肢,还是以后抬不起手!”
哪一个都不是秦恺州愿意看到的,可他无能为力。他从未这么厌倦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无法走出沼泽。
“秦工”
他抬头望向宁希平静的脸,以及听到更为平淡的语气:“秦工,职责和感情不能混为一谈。”
“建桥造路,给一方人民带去希望是我们的职责,每一块砖每一步路都是我们的心血。这件事或许短时间内看不到结果,但是它时效性可以延续近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