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恺州自己也痛苦万分:“我……”
宁希手放在材料上,冰冷的触感像是密密麻麻的刺扎在她身上。这样的疼痛让她能够冷静的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
除了放假他们时刻都在工地,这么多的材料采购,不可能悄无声息。
身后的吵闹一点点淡化成为背景音,宁希闭上眼睛,思路从模糊变得清明,她睁开眼。
只有元旦。
还以为刘总是好心给她们多放假,没想到在这儿等着呢。设计组走了,施工队走了,只剩下说看守工地的刘总在这里。
哪个项目员工放假留老板一个人干活的?
宁希暗骂一声,当真是个白痴,竟然信了他。
她转头看向秦恺州:“把你知道的全部说清楚。”
“秦工,你别忘了刘总说的话。”刘总助理眼看情况转变,低声提醒。
秦恺州无视他的存在,在这个时候竟然无与伦比的轻松:“今天的事故是我故意的,可在之前,这样的事故已经发生了一次。”
他们施工队放假天数最短,秦恺州作为负责人比别人走得晚。那些天溪市的雪还未融化,狂风不止,秦恺州没当回事。
可下一秒,不成形的桥梁坍塌,落在下方钢筋上,那里站的还有五个工人。
事故发生的第一时间,秦恺州就将他们送往医院。工地发生这样的事情,自然要告知刘总,不管是赔偿还是医药费,都需要他来签字。
秦恺州本来以为这只是一个意外,毕竟工地常发生危险事故。但刘总知道后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封锁消息,那天返工的人本就不多,那五个人没有生命危险,依然住在医院。其他人见状表示忘记这件事还有一笔不菲的金钱,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