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不似昨天,介于猛烈与温柔之间,一切都恰到好处。
从心底升出一抹温度直达脸颊,宁希羞赧到躲闪目光。
沈淮启闷笑,宁希不痛不痒地瞪他一眼。
他们相拥在这个暖洋洋,枯木长出绿芽的春日。
这里就像是两人的安全所,别人不会打扰,更不会知道这里发生的所有。
宁希忽然间走神,她在想两人在一起后要面临的一个重大问题——该如何同沈家坦白。
她甚至有些忐忑。
可是无论如何,握紧的这双手都不可能再松开。
沈淮启察觉她的异样,问她怎么了,宁希想了想说出口。
“没事,交给我。”他揉了揉她的脑袋。
宁希没把他这句话放在心上,是在很久之后才明白这天下午他所做的一切。
…………
陪宁希吃完午饭,她想要午睡,躺在沈淮启床上,明明困到睁不开眼却强撑着望向他。沈淮启心下一软,走过去躺在另一旁:“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说完,宁希闭上眼睛,很快睡着。
沈淮启就那么侧躺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宁希,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心脏的空缺被填满。
许久之后,他才起身轻手帮宁希整理被角。
沈淮启没有去上班,而是回了沈家老宅。
他站在厚重,屹立在这里几百年的祠堂前,香烟弥漫,黑色木制柱子显得庄重,阳光无法照亮祠堂全部,一明一暗的分割线明显,压抑到让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