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手腕被灼热的手掌紧紧握住,整个人趴在沈淮启身上。
“慢慢……?”
语气似羽毛,似不可置信,唯有腰上的手臂渐渐收紧。
宁希挣脱不开,越是挣扎他收得越紧:“沈淮启,你喝醉了。”
沈淮启装作没有听到,将下巴放在她的肩上,埋在她的颈部。
“沈……”
“我有话跟你说。”沈淮启的声音很轻,呼吸尽数洒在宁希脖颈间,泛着痒意。见宁希不动了,他才继续说:“你总是不想听我说话。”
宁希顿了下:“有吗?”
沈淮启本就话少,总是沉默来表示,他要是想说她什么时候没有听过。
沈淮启只要一想到她和别的男人相亲,以交付未来为前提,就疼得说不出话。
他想起十年前宁希烧毁的照片,原来当时的她是那样的崩溃无助,可他竟觉得她在无理取闹。
这个意识让他再次生出愧疚和后悔。
沈淮启紧紧抱着怀里的人,语无伦次:“我不想你离开。”
宁希一瞬间没有了动作,直白地,带着潮湿的挽留。
她鼻间酸涩,沈淮启还在接着说。
“我刚开始说‘我们试试’,是我和你试,不是你和我试。如果哪天你的新鲜感过去了,我随时放你离开。”
“主动权在你这里。”
沈淮启再正常不过的语气,却在宁希这里丢下一颗雷,久久缓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