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希失笑一声,长久怔愣。
她太知道沈淮启的原则就是将她放在第一位,他把所有决定权都交给她,任由她来挑选。宁希敢肯定,哪怕今天她说她愿意结婚,沈淮启也只会再三确认她是否真的决定了,然后在深夜独自醉酒。
宁希又想起昏暗月光下那个看不清的目光。
为什么会有落寞。
接着模糊的光影,宁希第一次触碰到沈淮启埋藏在心底的占有欲,可他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想要高飞,不得已放开的手。
感知迟钝,她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强撑着扯出一抹笑,宁希问:“吃好了吗,我去结账。”
望着宁希远去的背影失神,裴厉延喃喃自语:“可我说的喜欢也是真的。”
真心话用玩笑的语气说出不过是用来试探,怕说出口的话阻断两人之间的联系。
此刻,裴厉延既庆幸又遗憾。
庆幸宁希只当这是玩笑话,在断联又就别重逢的国内还能以朋友的名义陪伴接下来的路。
遗憾宁希只当这是玩笑话,他会幻想如果当初认真说出口两人会不会有一个更好的结局。
宁希踩着高跟鞋回来,啪嗒啪嗒声响透着主人的焦乱。
“我先回去了,你自便。”
裴厉延收起心中的胡思乱想,带着温和的笑:“慢走。”
宁希离开后哪都没去,她不想回家。现在和沈淮启不尴不尬的关系,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她开着车闲逛,一直等到日暮西下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