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手腕被人紧紧攥着,拉着她往前走。‘啪嗒’一声,门被锁上,宁希被人推到墙边,后脑勺没有撞到墙壁,而是碰到温热的手背。
杂物室漆黑一片,只有从窗外透过的月光。却能清晰的听到门外沈家宾客的相互寒暄。
宁希听到有人问沈总呢,她整个人紧绷起来。
沈淮启滚烫的呼吸洒在耳边:“我不想你和他走那么近。”
宁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怎么推都推不开。她越是挣扎,沈淮启眼神越是暗淡。
门外人来人往的脚步声,他压低声音,眼神意味不明:“不是说只属于我?”
语气中更是有不解,宁希皱眉,躲开他的呼吸:“我什么时候说过?”
沈淮启:“三岁。”
宁希愣了下,讥笑。
三岁。
她曾经也将这些戏言当真,可沈淮启给了她当头一棒。她以为这是两个人的约定,到头来才发现不过是自己一个人的认真,而听着只当作玩笑话,从未放在心上。
现在宁希放下了,沈淮启却拿着当初的话来询问为什么不遵守。
明明最先毁约的人是他。
“沈总去哪了?还想敬他杯酒呢。”一墙之隔,门外在找的主人公此刻紧紧贴着她,忽视外边无关紧要的人。
宁希冷笑一声,用他当年的话来回应:“沈总,童言无忌,不必当真。”
沈淮启依然没有松开:“可我当真了。”
他说:“我不想你去和别的男人相处,不想你因为别人忽视我……”沈淮启声音很低,多了分磁性,像是寒夜里流动的冰水,“我真的……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