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她吸气呼气, 扯了扯嘴角,“外公外婆希望我去那里, 怎么可能会过得不好。”
沈淮启很想说他问的不是这个,更想问是不是还恨他。但宁希身上抗拒的意味,让他不敢接着问。
十年前那么害怕她都没有说出口,就是不想让自己知道。
他很想一股脑全部说出口,光明正大的心疼, 可又怕连现在这层关系也会破碎。
身旁的人呼吸渐渐平稳,沈淮启放慢动作将她拉近怀中,呼吸交融分不清谁是谁, 体温传递彼此的热量。
他吻在宁希的额头。
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无尽的珍视。
宁希的呼吸洒在胸前,沈淮启生出一种满足,这几天的疲惫一扫而光,他抱着怀里的人睡得安稳。
雨声不再噪杂,像是白噪音,他做了一个不愿醒来的美梦。
翌日清晨,宁希醒来的时候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浴巾整整齐齐叠在床尾。余光瞥向桌子,她下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桌子前。
纸是从她的笔记本撕下,字迹锋利流畅,是沈淮启留下的。
他说再晚一些会被别人看到,自己先行离开,会在山下的手机店给她买个手机。
工地的工人向来醒得早,说明沈淮启没睡几个小时就走了。
不得不说沈淮启知道她在想什么,自己不想被别人知道和沈氏的关系,他一个大老板来这里一趟明明可以向上次那样风光,可偏偏为了她东躲西藏。下山买手机自然会和项目组的人一起,如果他买好送来,别人定会疑惑怎么一个晚上手机变新了。
宁希推开窗户,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包围,雨过之后连空气都透着潮湿。
低头将纸条夹在笔记本中,准备合上时,手指一顿停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