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希胡思乱想,沈淮启似乎看出她的烦躁,“你睡吧,不用管我。”
话是这么说,抛开前男友这层身份,还有哥哥这一个呢,再说她不可能真的做到讨厌沈淮启。心一横:“你开了那么久的车,太累了,你睡床吧。”
沈淮启眼底全是乌青,何止是开了那么久的车,他已经四十八小时没合眼。从宁蓝泽那里知道当年发什么了什么后,驱车到监狱搞得浑身是血,回家换了身衣服,马不停蹄地去公司开会,中午趁着休息时间想给宁希打电话却发现手机关机。
带着十年前未落下的担心,他丢下工作去机场。溪市下暴雨,所有飞机延误,沈淮启实在等不了自己开车来。
他清楚现在宁希还没有原谅他,摇摇头:“不用。”
再这样拉扯也没有接过,宁希闭上眼一口气说出来:“一起吧……”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她转过身,不理会此刻沈淮启的怔愣,捡起他的衣服朝着电暖扇摊开,这样干的快一些。
准备起身时,发觉踩到了什么东西。
宁希低头捡起,看清楚后呼吸一滞。
——红色,破旧,泛着毛边的护身符。
她还是一眼认出这是十几年前,在为快快求时,也为沈淮启求的一个。
当时他说自己会一直戴在身上。
原以为只是一句客套话,没想到这么多年他真的有贴身携带。
护身符另一端被紧紧握住,沈淮启语气急促:“送给我的东西不能收回去。”
宁希抬眸,触电似的突然收回手:“嗯,给你的就是你的。”
沈淮启将护身符攥在手里,如梦初醒般说:“这些年我一直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