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电话无人接听。
沈淮启一颗心坠到谷底。这才想起阿姨说宁希已经睡觉了,他自我安慰到。
自从宁希对他失望后,再没有回过他的消息,电话也不接。沈淮启还是坚持每天发,他叹了口气,起身坐在书桌前。
桌面上显示着邮箱界面。
【今天是我来到冰岛的第三天,依然没有没有见到极光。这里拥有漫长的黑夜,我时常在想该如何渡过黑暗。黑夜似乎总能让人胡思乱想,沉浸在痛苦的情绪中,又或者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掩藏在心内的想法才会出现。那是最真实的想法吗?心理学上说,伤痛不会永远消失,它只会被无限掩盖,在故地重游或是相似的场景就会顿时想起,再次深陷那种场景。那我的伤痛呢?或许有一天会痊愈的吧。
……
我见到极光了!真的很漂亮,我无法用形容词来描述此刻的心情。
……
明天就要回伦敦了,这段时间过得好快,我走过了冰岛的每一片土地。
二十岁,没有你在身边。
……
沈淮启,我突然有些恨你。
——宁希
写于冰岛】
邮件内容断断续续,可当沈淮启坐在电脑前,却忽然懂得她当时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