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错,他醒悟的太晚了。
“沈淮启。”宁希忽然开口叫他,将他从困顿的情绪中解救,“如果我不和你说分手,你是不是一直打算夜夜抽烟到天亮,然后继续在我面前装作若无其事。”
她甚至没给沈淮启解释的时间,替他回答:“你是这样想的。”
“至少在你找到万全之策前会一直这样。”
一起长大,从幼稚到成熟,哪怕中间隔着十年,可有些东西到底还是在骨子里。所以宁希在看到他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背影时,才会觉得浑身冰冷。
她满心欢喜,而他却事事权宜。
不管怎么样,沈淮启都把她放下。
也许是刚才宁蓝泽的出现,说起的宁蓝依,她又想起了十年前的种种,唯一不同的是沈淮启的出现。
周围寂静无声,连呼吸都悄无声息,宁希不是冷血的人,万种情绪翻滚,才让她说出这些话。可能她不说出来,沈淮启永远不会懂。
“没有恋人是这样的。我可以接受你不爱我,但是我无法接受你明明爱我却还会离开。哪怕你是觉得是为我好,可我不需要这样的好。”
说完后,宁希回到包厢,拿上包朝着屋里人笑着说:“我明天的飞机,先回去收拾东西了,等春节再聚。”
她走后五分钟,沈淮启才回来,身上带着浓浓的烟味。
“不是去找慢慢了?怎么还抽烟了?”林胥昼揶揄。
周宸特没眼力见,补充一句:“慢慢不是走了吗?”
沈淮启:“…………”
他站起身,看了眼时间:“回去了。”
“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才几点就要走?”周宸不乐意,林胥昼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嗤笑一声,“说明这里没有留得住他的人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