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这样尊重,还反过来宽慰自己,谁都会感动。
秦恺州撞撞宁希肩膀:“我能问问你前男友是什么类型吗?”
宁希侧头:“干什么?”
“打听一下,投其所好。”秦恺州直言不讳。
宁希哭笑不得。
“哇,下雪了!”
不知道是谁惊呼一声,与此同时,烟花在空中炸开。
雪花落在身上,烟花映在眼底。
玻璃电梯缓缓上行,外面的景象一览无余,逼仄的空间安静无声,沈淮启无心欣赏半空中的烟花,垂眸看着不远处的两人。
他们相视笑着,眼底装不下其他。
明明是外边的温度寒冷,可在暖气充足的室内,沈淮启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电梯停在顶层,再也看不见楼下的人来人往。
这里是看烟花最好的位置,不用吹冷风,更不用人挤人。
昏暗的灯光照在沈淮启身上,他坐在空旷的位置等一个不会来的人。
服务员在一旁柱子后窃窃私语,不敢上前打扰。
窗外烟花还在燃放,五彩斑斓在黑夜中格外漂亮,雪花纷纷落下,楼下雀跃欢呼,楼上无心观赏。
近在咫尺的距离却是截然不同的心境。
沈淮启再次生出一种后悔的情绪。
原来被拒绝,被无视是这样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