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启,你是不是压力很大?”宁希轻轻问道,没等沈淮启回答接着说,“我知道你压力很大。”
她深吸一口气:“你最了解我,同样,我也是最了解你的人。你想什么我看得出来……”
沈淮启忽然涌起一股不好的直觉,他皱了皱眉。
“你不是最想我放下你吗?”
“我……”
宁希笑了笑,打断他:“你不该这么对我,凭什么啊,一边和我在一起一边想着离开我。没有这样的,我也不需要这样。”
她收起笑,抬眸望着沈淮启:“没有人能承受这种委屈,我也一样。以前是我太天真了,总想得到,现在不了,我不想要了。”
“你不是说我可以随时喊结束吗?”宁希站起身,眼神冰冷,“现在结束了。”
你不用再这么烦躁。
我也收回允许你伤害我的权力。
这些话宁希坐在这里想了许久,句句斟酌甚至站在沈淮启的角度为他考虑。全部说出来用不了很长时间,一句接一句,说完后长舒一口气站起身。
不给沈淮启反应的时间,拉上自己的行李箱去往机场。
凌晨到达溪市,街上一个人都没有,网约车等了二十分钟才有人接。
她让司机先在二十四小时药店停下,自己进去买了盒感冒药,喝完整个人才好受一点。
到宿舍楼时,刚好碰到下楼的连兴,他一脸疑惑:“不是?你不是休假了吗?怎么提前两天就回来了?”
宁希笑了下:“这不是怕你们忙不过来,早点回来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