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声太大掩盖了沈沫沫的声音,宁希听不清她喊得是什么,沈沫沫似乎也知道,她弯下腰朝小不点们说了什么,几个人齐声大喊:“慢慢姐姐,一起放烟花。”
这次宁希听得清清楚楚。她很轻地笑了声,对宁蓝泽开口,声音带着讽刺:“他们没把我当成一家人,难道宁家就有吗?”
“我身上到底还有什么你值得利用的,要让你时不时惦记。”她声音几近冷漠,“还是说你羡慕我。”
“…………”宁蓝泽哽了声,“我能羡慕你什么?”
“羡慕我可以活在阳光下,没有像你,像宁家那么多孩子一样卑劣的活着。”
从宁蓝泽出现在她面前开始,她就在想他眼底掩盖的嫉妒到底是什么,直到宁蓝依带着她去体验宁家百分之一的恶劣,她才明白。
不是所有宁家人都像他们一样,行尸走肉,内里糜烂。
白色在黑色中过于明显,黑色想要白色共同沉沦,变得和他们一样。
都是宁家人,凭什么她却能如此。
“你想对我做你父亲对你做的事,想看我从害怕抗拒到变得和你一样,变得像个魔鬼,成为一个疯子。”宁希说得很慢,一句句侵入宁蓝泽。
每一件事背后都有动机,在看清之后所有事情都不会中伤于自己。
事情的本质或许对你来说会恐惧,而这也恰恰说明,那人忌惮又或者想要却无法拥有属于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