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启,为什么这里被毁你一点都不难过,不是说是属于我们的吗?你以前是骗我的吗?”宁希紧紧攥着他的手。
右手手心的伤疤泛着疼,脑海中一遍遍闪过,那天晚上沈淮启离开的背影。眼底尽是崩溃:“你不是说过我们只属于彼此吗?为什么说话不算话。”
宁希松开手,不再看沈淮启一眼,捡起未完全散开的乐高,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次的声响比刚才更大,在两人中间撕裂开一道长痕。
所有伪装全部摔碎,宁希逼着他认清事实。
沈淮启想模糊兄妹感情的界限,想让她忽略喜欢,想要降低这件事的存在。可宁希不想,她明白什么是喜欢,明白什么是兄长。
她想要的不过是喜欢的人一个回应。
宁希很少有这种情绪外露时刻,她变得不像是自己,她看着沈淮启眼底映着崩溃,狼狈的身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一刻化成了利刃刺痛着她。宁希似是一瞬间回神,喘着息,手一直颤抖。
她一步步与沈淮启擦肩而过,张了张唇,却一句话说不口,索性闭上。下楼梯时才觉得腿部酸软,扶着栏杆才得以不倒下。
宁希回到自己房间。
为什么她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尖锐狼狈,变得不像她自己。
沈淮启会不会也这么觉得?
他会不会也觉得她像是一个疯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