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哪怕他不知道,不清楚,也不会过问一句。
那是从前的他们最不可能有的情况。
以前的宁希大事小事都喜欢同沈淮启讲,而他也总是耐心听着那些在他眼中微不足道麻烦的烦心事和不理解的快乐。
宁希以为他对她的耐心和纵容,总有一份喜欢在里面,没想到全是她一个人的臆想。
快快似乎察觉到她情绪低落,蹭了蹭她的腿,宁希失笑一声抱起它:“快快,一天不见想不想我啊。”
“汪汪。”
“好的,我知道你想了。”
宁希捧着快快的脸,它吐着舌头摇尾巴。她嘴角还是带着笑,突然歪头看向走神的人:“沈淮启,你呢?”
沈淮启似乎也没想到她会忽然开口,下意识看向对面坐着的沈宸年和云欢臻,两人面带微笑看着他们玩闹。
他微微皱眉:“别没大没小,叫哥。”
宁希撇撇嘴,就是不应:“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她狡黠的笑着:“有没有想我啊?”
宁希故意问,直直看着他。当着干爸干妈的面沈淮启不会说些伤人的话,更不会让云欢臻和沈宸年知道她心思不纯。
也只有这时候,她才不会从沈淮启身上感受到排斥和距离。
疯狂有病,饮鸠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