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温清悦好不容易调整好的情绪回家见到她哥哥后再次崩塌。
她能做的只有带她远离。
谁知温清悦无所谓地耸耸肩, 一脸认真:“我说了, 这次我要放下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他难过。”
她转过头, 在落日下笑,扬起的唇角比夕阳还要绚丽。
她在宁希注视中启唇, 语速很慢:“慢慢, 人生很长, 遇见的人数不胜数,有人擦肩而过, 有人彼此驻足。能够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我无法担保未来会不会只喜欢他一个,但我知道不管我喜欢的人是谁我都会认真对待。我不会否认这段感情的存在, 哪怕它畸形不被认可,可它对我来说是不可缺少的。我说放下不是他有多么不重要,而是他带给我的成长只能到这里了。”温清悦长舒一口气:“我们都需要往前走,只有风才会为我们停留。”
宁希也笑。
除开亲人关系,温清悦是对她最重要的人。
她比谁都希望她过得好, 希望她遇到一个不会带给她难过的人。
如果这个愿望太难,那希望她永远快乐。
回到家,沈淮启已经上楼, 宁希猜想他可能在书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大约是今天相似经历的温清悦,宁希格外想见到沈淮启。
敲门推门一气呵成,他果然坐在办公桌前。
黑色居家服,眼睑下的影子看不清神情。
宁希出神地看了几秒,察觉沈淮启有动作,在他抬眸前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