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希猛地坐起身, 暮色之下她看到沈淮启推开门进来,身上是裹着浓浓的寒气,夹杂着酒气。
“哥,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她抱怨一句。
沈淮启看到她后,有一瞬间的怔愣,他很轻地叹了口气:“不是让你早点睡吗?”
宁希凑到他面前,拉着手臂嗅了嗅身上的酒味,有些不满:“谁让你每天早出晚归,我都好久没见你了。”
沈淮启沉默,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收回手:“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学。”
说完准备上楼,身后跟着小尾巴,准备进房间时又想起什么转身补充道:“以后都别等。”
宁希没有察觉沈淮启和往日的不同,只当他这段时间太累了:“那你以后回来早点。”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关上门隔绝快要灼烧心脏的目光。
以前从未注意过,现在有了苗头,沈淮启才意识到原来已经这么明显。
他比宁希大七岁,看着她长大,自认为没有比他更了解她的人。
宁希皱一下眉沈淮启都知道她哪里不开心,哪里不满意。
她在他面前就是一张白纸,什么都藏不住。
沈淮启揉了揉眉头,松了领带。冷水淋在臂膀上,有一瞬间的清醒。
一个年龄小的人,心智尚未完全成熟,所作出的决定容易受外界影响。而年长的一方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占影响的大半个因素。
宁希或许不懂现在做的事,但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