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道,他刚合上车窗,宁希从一旁走出来,望着他离去的车尾。
哪怕每天都会见面,可她还是舍不得同沈淮启分开。
哪有那么爱喝红酒,哪有那么多作业,只不过是想和他多待一会儿,借着余光无数次看向他。
晚上回到家,沈淮启还没有下班。宁希照理拉着快快在院子里玩。
快快这些年愈发健康,每天早上沈淮启都会拉着它晨跑,宁希跟着跑了两天累得她再也不想动。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跑步才能同沈淮启待在一起的。
这个时间她宁愿放弃。
快快最黏沈淮启和宁希,像是知道他们两个是带它回家的人。
这些年快快健康的同时体重也在直线飙升,从刚开始小小一团变成现在宁希抱不住。
扑过来她整个人往后倒。
重重倒地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宁希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后腰被宽大的手掌用力撑着。
“快快。”
沈淮启语气凝重,快快察觉到主人生气,瞬间焉了,垂头轻轻蹭了蹭宁希。
宁希摸了摸它的头示意自己没事,转身欢快地抱住沈淮启的胳膊:“哥,栗子糕呢?”
“车上。”
她松开转身走到车旁,后座上明晃晃一大盒还是热乎的。打开先递给沈淮启。
他摇头:“不吃,太甜了。”
宁希不在意,不吃就自己吃。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裙子,衬得人格外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