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紧张,或者说在心虚。
都那么害怕了,可他还是嘴硬,不肯承认。
贾工有几秒说不出话,反应过来此刻沉默像是默认,脱口而出:“哪个学建筑的不是每天绘图纸?”
宁希追问:“我能记住我所绘下的每一个细节,项目所有数据,你呢?”
“宁工真是爱说笑,自己设计的东西有谁会不记得呢?”
“好啊。”得到想要的回答,宁希勾了勾唇转身看向最前方的人,“我愿意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重绘图纸。”
她刚才给沈淮启发信息就是为了这件事,说完又觉得话语不妥,补充一句:“可以吗,沈总?”
沈总:“……”
别人不知道,沈淮启还能听不出宁希话里的揶揄?
他轻轻勾唇,顺着她的意,权当没听出来:“当然可以。”
随后招招手,门外的张特助便拿着东西走进来。宁希接过后,看向贾工,一字一顿:“你敢吗?”
“我……我有什么不敢。”贾工结巴,但强撑着。
“那就好。”宁希笑了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我还怕你不敢呢。”
她拿起纸笔走到另一边的白板前,用磁吸贴夹上纸张。背对着办公室的人,相反所有人都能看清她的画下每一笔,写下的每一个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