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沫沫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怎么不是!请不要质疑我。”
“ok。”宁希笑了声,伸出手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她对沈沫沫说的这些并未放在心上,变化这种事情肯定会有,不管它出不出国,年龄的增长,阅历的成长,都会带来细微的变化。
吃完饭,沈沫沫坐在客厅化妆,宁希把画图用的东西收了起来,坐在一旁陪她。
两人都没说话,这么安静沈沫沫还有些不习惯,她从镜子上移开目光,宁希不用去上班整日呆在家里,未施粉黛,头发随意夹在脑后,一缕碎发落在锁骨处,安静地坐在一旁多了分清冷淡雅。
“等你脚好了,再带你出去玩哈。”沈沫沫哄道。
宁希失笑一声,“行,那我可等着呢。”
沈沫沫化好妆便离开,临走前还特意交代宁希,如果沈淮启问起一定要说她在这待到了下班时间才走。
“知道了,不拆穿你。”
宁希觉得她的担心完全多余,事实也确实如此,沈淮启回来压根没提。
人回来后径直走到鱼缸前,一秒没有犹豫。
“…………”宁希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大气不敢出降低存在感。
她把两条鱼的‘尸体’用纸巾包起来放在鱼缸旁,沈淮启一眼就注意到了。
他回头看了眼心虚到不敢抬头的人,伸手拉松领带:“不打算说点什么?”
宁希咬着唇抬头笑了一声:“哥……”
“撒娇没用。”
宁希哽住,谁撒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