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启怔愣片刻, 好一会儿才有动作,他低头看向昏昏欲睡的人, 剩下的一只手紧握落在肩膀的位置却始终没有推开。
光影落在手心,他伸出手帮她把翘起的头发抚平。
周围寂静无声,秒针跳动十下。沈淮启将睡懵的宁希轻轻放在沙发上,抽回被紧握的手。他拍了拍她的肩膀,仿佛刚才不曾存在:“慢慢, 醒醒。”
沙发上的人这次睁开眼,瞳眸恢复清亮,叫他哥。
宁希打了个哈欠, 问道:“怎么不开灯?”
沈淮启看了她一眼,把灯打开。
明亮让黑暗之下的暗流涌动荡然无存。
宁希呼出一口气,中午和沈沫沫打电话,说不影响太假了。一整个下午她脑子里都在想那句话,可她知道,再怎么想那都是从前。
所有例外,所有退让,都止步于十年前喜欢被发现的那一刻。
宁希望着沈淮启的背影,深呼一口气。她一点点挪位置还没走两步,身前的人回过头:“去哪?”
“看你今晚做什么饭。”
沈淮启先去了趟厨房,看到干干净净的汤锅后才出来,挑眉道:“西北风。”
宁希:“…………”
她可是一点没错过沈淮启刚刚的动作。
怎么能这么记仇。
她不痛不痒地瞪过去,撞上沈淮启含笑的眼眸。宁希哽了一下,眼神闪躲:“好吧好吧,特别好喝,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汤。”
语气浮夸,沈淮启无言一瞬:“闭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