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哑混杂着窗外的噪杂,听得不真切,有一瞬间宁希觉得自己听错了,可下一秒他又道:“可以麻烦。”
“不是你说的吗, 像以前那样。”
“……”
宁希迫切错开沈淮启的目光,呼吸变得急促,猛烈的心跳快要突破束缚, 她张了张又不知道说些什么,索性闭上嘴。
夕阳快要落下,日光刺眼看不清前路,窗外擦肩而过数不清的车流和人群,车内只剩下看似平静的呼吸声。
一直到停在地下车库,两人默契地不再提起刚才的话题就好像那句话从未说过。
可宁希知道,她听到了。
扶着沈淮启的臂膀,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唇角勾起几不可察的弧度。
进屋后,沈淮启问她想坐哪。脚上的疼痛让她分不出思绪想工作,指了指沙发。沈淮启将人扶到沙发上坐下,又去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先把药吃了。”
宁希一直盯着红肿的脚踝,她皮肤白,这会儿红得吓人,她叹了口气,抬眸发现沈淮启皱着眉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吓人。”
沈淮启将目光落在她脸上,几秒后才移开,口袋的手机一直响,他走到阳台接起,说了句‘半小时’,然后挂断电话。
宁希望着阳台上高挺的背影,阳光毫不吝啬地将他包围。
今天陈潇潇说起沈总时,她就觉得评价一点都不准确。沈淮启总是沉默,可他对身边人不冷漠。想到这里,她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