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滴泪水落在他的手背,他抬头的动作那么艰难,快要喘不过气。
宁希红着眼眶,紧紧抱着他:“我以后是不是没有爸爸妈妈了?”
“沈淮启,我真的不想去医院。”
同样的眼泪落在他手背,灼烧着皮肤,沈淮启回过神,眼尾泛红。大约是十指连心,那一刻竟觉得心脏也被烫到。
咽了咽喉咙,很快妥协:“好,不去了。”
“真的?”泪珠还挂在宁希脸上,不停地抽泣。
“嗯,真的,不去了。”
宁希这才擦干眼泪。
送完宁希到学校后,沈淮启已经迟到。到校门口时,教导主任站在那里值班,看到是他后,嘘寒问暖问怎么今天来得这么晚,是不是生病了。
沈淮启摇摇头。
在一群迟到被罚站的人面前镇定自若地走过去,教导主任笑得和蔼可亲:“快进教室吧,马上上课了。”
走到一半,对上周宸又震惊又生气的目光。
“为什么沈淮启迟到就不罚站!”
教导主任冷笑一声:“他第几名,你第几名?你能跟人家比?”
周宸还是嗷嗷叫:“这不公平!”眼瞅着沈淮启就要走远,他大声喊:“沈淮启!是兄弟就一起罚站!”
回应他的是越来越远的背影。
旁边的人没忍住笑出声:“看来人家没把你当兄弟。”
“林胥昼!”周宸咬牙切齿。
“说什么呢,有没有把我放进眼里。”教导主任背着双手怒骂。
一直到第一节 下课,门口罚站的人才回到教室。
周宸怒气冲冲坐到沈淮启身边时,他正在望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