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都没有现在的冲击力大。
宁希咽了咽艰涩的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沈淮启也没有开口,眼睛放在她身上。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目光也可以这么沉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像是分别那天的沉默,再见依旧无言。
同样的目光,同样的距离。
最后还是沈淮启先有动作,他走到跟前,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两天。”指甲嵌进肉里,宁希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她需要以此来保持清醒。
过了两秒,又怕沈淮启误会自己突然回国的原因,压下心中的酸涩解释道:“工作调度,接下来的项目在国内。”
“嗯。”
片刻的沉默。
沈淮启突然说:“长高了,也瘦了。”
宁希抿了抿嘴,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的情绪。
三秒的时间,山崩海啸归于平静,除了自己无人知晓 。
手心泛着疼,早已愈合的伤口在此刻复发,一阵一阵连心脏也跟着疼痛。
可那明明那是十年前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