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城奖赏般地揉了下她的脑袋,接着问:“要我什么?”
“……”颜沐咬着唇,不吭声。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我做什么。”
说话间,她身上的最后一块补疗掉落在地板上。
但仍有东西滴落,滴答滴答。
颜沐眼角发红,被他逼得从难以启齿变成恼羞成怒,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抓住他的衬衫领口,恶狠狠地道:“陆延城你能不能不要磨叽了,快点啊!”
“……”
陆延城低眸看着她,声音沉哑,却有种说不出的从容:“再等会儿,不然你会受伤。”
他一副全然为她考虑的姿态,颜沐死死地咬着唇,忍住想要……出声的本能,大概是看她快站不稳了,他用空出的那只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贴上他……的身体。
颜沐难耐地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他怀里,什么都看不见,其他感官成倍……,没多久,陆延城在她耳边低低笑了下,“下雨了。”
……
浴室被热气蒸腾的本就够热了,温度还在上升,磨砂材质的玻璃门上停满水珠,细小的水珠汇聚成水流,顺着门板往下滴。
滴答,滴答,满地都是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