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自己激烈反抗,他把滚烫浊白全都喂给她,又烫又涨,她要他的陆小城出去,他不听,她用脚狠狠踢他,带着锁链哗啦啦地响——
叮咚——叮咚——
门铃声让颜沐从地狱般的梦境中解脱,她剧烈喘着着粗气,指尖不停地颤抖,下意识掀开被子,去看自己的脚踝——没有锁链。
她没被他绑起来。
她是自由的。
大脑逐渐清醒,颜沐慢慢意识到刚才只是一场梦,“叮咚”“叮咚”的门铃声如幽灵般响着,颜沐眉头蹙着,穿着拖鞋去开门。
梦中那个变态到把她锁起来,深夜在她身上不停索取丝毫没有同情心的混蛋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
起床气加上梦中被恶劣对待的怒意叠加,她愤怒地质问:“你来干什么?”
陆延城:“该吃晚饭了,我来做饭。”
“……”
她是有些饿了,颜沐在赶他走和奴役完他再赶他走之间纠结几秒,选择了后者。
陆延城拎着一大包菜走进来,听着她语气不满地问:“不是有你的指纹吗?你还按什么门铃?”
他一本正经地回:“我答应过你搬走,就不会随意进出,按门铃是基本的礼仪。”
颜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