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城的办事效率很高,说完就带她回卧室收拾东西,一手拎着她的包,一手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往停车坪走。
颜沐像个木偶人一样跟着他,她现在整个人都很混乱,像被丝线缠绕着,怎么都找不到出口。
理智上告诉自己,她不该贪恋沉沦,她该拒绝他,应该像这几天她做的一样,自毁般地把他们之间所有的可能性撕碎,这样就不会再有幻想了。
在她说出那些难听的话的时候,她没想到他居然不生气,更准确地说是他生气却压制着怒火,还在哄她。
她像是一只浑身是刺的刺猬,对他释放最大的恶意,他好似根本不会痛一样,紧紧地抱住她,不让她离开。
颜沐看着不断倒退的山景,脑海里全是他的那句“我爱你”。
沉默贯穿整个车程。
颜沐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能装完,她没让陆延城下车,淡着声音说:“我自己去就行,就一个箱子,我能拎得动。”
陆延城没有坚持:“嗯,我在车里等你。”
颜沐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往小区里走,很快便消失在视线尽头。
秋日暖阳,下午两点的阳光正毒,刺眼的光线仿佛能将一切藏在暗处的东西照亮。
陆延城拿出烟盒和打火机,看着已经消失的背影,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根烟,沉沉地吸了一口,悠悠吐出。
他想到他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你怎么知道我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