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上头,说的话就口不择言:“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你又不是我的谁,不要再用这副为我好的语气跟我说话!停车!放我下车……唔。”
后脑募地被一双大手扣住,男人的唇压了下来,堵住她的唇,把所有不爱听的话都堵了下去。
“唔唔……”
陆延城原本只是想让她不要再说不好听的话,然而唇齿交缠的那一刻就像触动身体的某种本能,他按着她的后脑,重重吻了下去。
时隔多日的吻,凶猛得颜沐快要招架不住,他汲取她口中的氧气,缠绕着她的舌头,舌尖顶到喉咙里,简直要让她窒息。
陆延城没喝酒,她却喝了不少,香醇的红酒味在唇齿间蔓延,他的气息,她的气息,缠绕在一起,不分彼此。
“唔唔。”颜沐拼命挣扎,去捶他的胸口,他任由她捶,她气的去咬他的舌头,他像是提前预料到,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更深地肆虐她的嘴巴。
漫长的深吻,吻到颜沐大脑缺氧,没有力气挣扎,他终于松开她,哑声吩咐司机:“去西郊。”
颜沐身体瘫软,喘着粗气问他:“什么西郊?”
“我们的新家。”
一小时后,库里南在远郊缓缓停下。
透过繁复古典的黑色大门,一座占地极广的庄园映入眼帘,颜沐怔怔地看着这座比学校占地面积还要大的庄园,整个人都愣住了。
也许是没人在这住,庄园里并没有开灯,从外面看过去,就像是一座躲藏无数吸血鬼的神秘古堡。
陆延城的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像是从古堡里传来的,明明是平静的语调,却让人毛骨悚然,“你这段时间待在这里,等想通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