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时没忍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是吗?”颜沐冷眼看着她崇拜多年的父亲,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被颠覆了。
颜温良对上女儿冷淡的眼神,沉默许久,语气怅惘:“沐沐,爸爸自认为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我爱你和你妈,我会永远对你们负责,那些话我不会再说,你也别告诉你妈,她知道会多想。”
怕妈妈多想,多为妈妈考虑,颜沐却头一次把“虚伪”这个词和父亲联系在一起。
他为了娶妈妈做了牺牲,妈妈同样也为这段感情做出取舍,颜沐后来才知道,妈妈以前做过文艺杂志的书面模特,为了取得颜家人的认可,推掉书面模特的工作,折腾几年,颜家人仍是看不上她,她年纪也大了,失去了最好的时机。
颜沐没把这件事告诉妈妈,也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平和地面对父亲,颜温良觉得很对不起她,便加倍给她打钱,经常给她打电话嘘寒问暖,颜沐不知该怎么面对他,在一节哲学选修课上,书上说,论迹不论心,父亲对她和妈妈很好,这点毋庸置疑。
颜沐纠结痛苦许久,决定忘记这件事。
然而,今年年初,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刚会走路的小男孩来到颜家,递给颜老爷子一份亲子鉴定。
这是颜温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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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沐用了很长时间才消化这件事。
父亲不停忏悔,说是他有次应酬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第二天看到这个女人,给了她一笔钱,亲眼看到她吃了避孕药,并且对天发誓只有过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