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家庭都不一样,像她这样幸运的是少数,大多数人都是不幸的,以至于提起自己的家庭都会觉得伤口被撕开,所以颜沐从不去追问陆家的事。
他想说的话,她会耐心倾听。
他不愿意说,她也不会逼他,只在心底期盼他有一天愿意把伤口露给她看,她会给他足够的爱,将他的伤痕治愈。
只是,听到那句“他小时候的日子肯定不好过”,颜沐的心脏抽了下,忍不住得难受。
一股名为“心疼”的情绪在心口蔓延。
四点二十,她给陆延城发短信,说她下楼了,陆延城回复“我在车里等你”,颜沐关掉电脑,收拾包包,和同事们说了声,就拎着包走了。
一路上都没遇到熟人,从电梯里出来,颜沐谨慎地朝四周看了看,确认没人才朝那辆黑色的库里南小跑过去。
拉开车门,正准备上车,身后突然响起一道震惊意外到戛然而止的声音:“颜沐……”姐。
颜沐身体一僵。
这个声音……
库里南的后车门打开,从外面能看见男人的长腿,她动作自然娴熟地拉开库里南的车门,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老板员工关系。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