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刚出差回来吗?
他是刚出差回来吧?
他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怎么会还有这么多的力气?
这是颜沐闭上眼后的最后一个想法。
等她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颜沐许久没有这么劳累了,疲倦缓慢地睁开眼,每一块骨头都在诉说酸痛二字——书中的描写绝不是夸大,她真觉得有一辆装满货物的大卡车从她身上碾压,而且是来回地碾压。
腿间的不适已经消散了,他应该是给她清理过的。
颜沐偏过头,看到陆延城睡觉的那边空无一人——他伸手摸了摸,凉的透透的。
一墙之隔的陆延城正在开视频会议,听着纽约分公司的客户经理汇报项目进展,思绪却飘到昨晚。
昨晚确实过于欺负她了。
他原本是打算让她有个温柔体贴的“第一次”,但“季枕”两个字就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让他控制不住内心深处的恶劣因子。
陆延城想到前几天在美国遇到季枕。
那天在停车场遇见后,陆延城不觉得自己耿耿于怀,但他确实把季枕放在了心上,以至于在酒店大堂遇到季枕,他一眼就认出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季枕自然也认出了他。
两人进了同一个电梯。
陆延城住在十九楼,季枕住在十七楼,在电梯上升到十楼的时候,季枕突然出声。
“陆先生。”
陆延城偏眸看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