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披在肩膀上,与洁白无瑕的酮体形成极致反差,似是见他不动,她朝他走了一步,莹白小巧的脚从他的脚踝从往上爬,然后是小腿,最后是膝盖。
陆延城眯眼看着她的动作,又闭了下眼,在颜沐的脚要继续往上的时候,他突然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颜沐吓得尖叫了声,双腿夹住他的腰,搂着他的脖子,刚在他怀里调整好姿势,屁股突然被打了一下,头顶响起沉哑的声音:“以后不要光着脚,容易体寒。”
“……嗷。”她敷衍地应了声,身下是硬邦邦的肌肉,紧贴她的柔软,羞涩被兴奋取代,颜沐去亲他的脖子,用牙齿啃咬他的喉结。
抱着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陆延城步子不动声色地快了点,沉声叮嘱:“下次不要在阳台脱衣服,知道吗?”
真是老古板,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教训她。颜沐沉浸地咬着他,随口答应:“……唔。”
陆延城低眸看着埋在他胸前的黑色脑袋,颜沐突然抬起头,睁着那双无辜潋滟的眼睛看他,用口型对他说了两个字:口口。
最后一丝理智崩溃瓦解,陆延城呼吸声渐重,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子上,烫得白皙的皮肤红了起来。
她是他的妻子,他也决定要把这个事实维持到底,哪怕他死她也会以他妻子的身份出席他的葬礼。
至于季枕、或者其他人,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颜沐眨了下眼,眼睛里湿漉漉的,“老公我……”
她的话没说完,陆延城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唇堵住。
颜沐的身体一怔,随后很快更紧地抱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
与以往数次的接吻不同,这个吻带着浓浓的情欲味道,舌尖被他咬住含咬,他的舌往深处探去,口中的空气变得稀薄,快要窒息。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