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依洄:“已经去了四天。”
“嗯。”梁兴华拿起手边一本蓝色硬壳文件夹, “他有说几时回来吗?”
岑依洄昨晚才问过,梁泽的回答是“不确定, 还有段时间”。
梁兴华冷哼一声,打开文件递给岑依洄, 他单刀直入, 指着一串加粗数字:“根据梁泽公司和人家签署的投资协议, 我让财务粗略算了笔账。要是算法项目黄掉,展合得损失这个数, 公司差不多就地倒闭。”
岑依洄垂下眼眸望着一长串触目惊心的数字。
梁兴华凛声道:“你应该很清楚, 梁泽现在急需钱。”
岑依洄抬起下巴,不愿再猜哑谜:“爷爷,您今天找我来,是想聊什么?如果只是来告诉我,梁泽遇到了很大危机, 那谈话也不必再继续。我并没有打算离开他。”
“你倒是不离不弃,比你那个妈稍微好点。”梁兴华笑意不达眼底,“依洄,按照你的意思,你应该也是爱梁泽的?”
岑依洄毫不迟疑: “是,我爱他。”
梁兴华:“我姑且相信你的话。”
岑依洄微微敛目。她的爱不需要自证,也不需要别人相信。
“我今天找你来,不是要棒打鸳鸯,而是规劝,是商量。”梁兴华的嗓音慈祥一些,“梁泽父母早年去了新加坡,跟我、还有他二叔待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他自小优秀耀眼,这样一个春风得意的人,你忍心看他遭遇毁灭性的打击吗?”
风控算法就算整改到位,短期内不会有企业打头尝试采买。没有客户,没有投资人,展合的气数便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