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依洄不语,静静等他继续说。
“不过呢,经部门技术人员审核,封控算法项目的风险太大,大家一致不看好,所以拒了。”张左尧说,“据我所知,那项目在业内很难再融到钱,你可以向梁泽透露些风声,免得他们白忙活。”
岑依洄对张左尧摆出一副“好心人”的模样隐隐有些不适。她拿不准,是否是自己多虑,便敷衍道:“梁泽工作上的事有自己的决定,我不干涉。”
张左尧语气带着惋惜:“你们既然在谈恋爱,为什么不干涉?稍微了解行情的人都知道,展合把大部分资源划给算法项目,他们签了严苛的投资协议,必须负责到底。要我说,梁泽和他合作伙伴也太大胆冒险了……”
大概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张左尧点到为止,神秘兮兮道:“估计梁泽最后得去找家里人帮忙,但肯定没戏,尤其是他爷爷那边。”
岑依洄琢磨张左尧话里有话的样子。
还没琢磨明白,就听张左尧压低嗓门,半开玩笑:“依洄,上次在休息室见到你,我很惊讶,同时也非常高兴。当初差点就追到你了,这些年每当想起,还是觉得遗憾。”
岑依洄:“……这些年,我一直在和梁泽稳定交往。”
张左尧笑容淡了些:“是吗?那交往够久的。”
靳平春在酒店巡视一圈,路过大堂,看到岑依洄和一个男人喝茶聊天。
定睛一瞧,对方竟然是岑依洄高中闹早恋传闻被请家长的罪魁祸首。
眼看岑依洄起身与那人告辞,靳平春不嫌事大地截胡:“依洄妹妹,晚饭吃了吗?我请你吃晚饭。”
说着,有意瞥了眼张左尧。
那人也在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