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肢的淤青消失得差不多,但颈部皮肤薄,高活动区域难以静养,代谢速度不如其他部位,掐痕始终不褪,坚持抹药膏,颜色稍稍变淡一些。
当岑依洄躺在他身下,脖子上的痕迹令她比平日看起来敏感脆弱。
梁泽很清楚自己做起来时会是什么德性,所以暂时不敢碰岑依洄。
岑依洄今晚主动得超乎寻常,伸手,指尖沿着梁泽脊骨下滑。
“梁泽哥哥,我真的没事。我知道你想要我,”岑依洄幽幽地勾他,“别忍了,我也很想要你,今天也是安全的……”
梁泽还是没忍住,在她手心的温度里乱了呼吸,再次吻上去。
往常大开大合急性子的人,今晚动作漫长柔缓,像一杯温开水。
梁泽指尖轻抚上她脖间掐痕,突然说:“依洄,爷爷的话别放心上,一切是我自愿,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
岑依洄睫毛微微闪动:“知道了,也没放心上,我只是害怕。”
梁泽安慰:“是我来晚了,不要怕,警方已经将他……”
“不是,我不是怕傅斌。”岑依洄倏地睁开眼眸,染了欲色的瞳仁煞是好看,“我害怕的是,你因伤了人而毁掉自己。那天看到傅斌快断气的时候,我好后悔,后悔打你电话求救。”
梁泽停了下来。
岑依洄一字一句:“梁泽,不要有下次了好吗?我也喜欢你,我也爱你,所以不希望我的存在,毁掉了你。”
梁泽和她一上一下对视。
半晌,梁泽突然笑了下:“难怪这么主动,原来是有话叮嘱。好,我答应你。”
岑依洄尚未舒一口气,就听梁泽问:“你刚才说,身上的伤,已经不痛了是吗?”
“……”岑依洄忽然有点犹豫,“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