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别人在荒郊野岭发现岑依洄,他已经带着钱,飞到西双版纳,跟着接应的人偷渡出国境线,带着本金开展生意。
如此大费周章,五十万好像有点不够。
傅斌又扫了眼岑依洄哭过的漂亮脸蛋,暗自琢磨,走前得再拿点东西。
岑依洄眼神在幽暗的照明光线中,盯着地面一条歪歪扭扭的水泥裂缝。
她假装察觉不到傅斌愈加炙热的贪婪目光,低着头,缩起膝盖,让自己多一些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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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合投资的会议厅,梁泽挂断电话的瞬间,喉结一动,低沉的嗓音掺了慌乱:“她在向我求救,我要报警!不对,不对,只凭这通电话立不了案,立了案也得等,我等不及,我现在就去她学校!”
梁泽条理清晰的大脑此刻失误频出。
“没错,我就该立刻去她学校弄清楚状况!”梁泽在纷乱混杂的自言自语中拣出一条线,他求助赵及川,“你帮我开车吧,我现在的状态,没办法握方向盘。”
赵及川从未见过梁泽露出这般惶然恐惧的模样。
车辆从办公楼地下车库驶出,疾驰向大学城方向。
梁泽担心岑依洄宿舍周围有人监视,没有大张旗鼓找宿管,车辆悄悄隐在另一栋女生宿舍楼后方。
梁泽没存过苏睿电话,他找了些门道,让人弄来苏睿手机号。
对方办事高效,把苏睿全家的联系方式都给扒来了。
大半夜打苏睿电话,出乎意料的是,苏睿第一时间接了电话。她的嗓音清明,显然没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