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依洄说帮她去取定位器,取到没?怎么不接电话了呢?
调出聊天界面,在编辑框输入“依洄,你在哪里?”,尚未按发送键,岑依洄的信息率先蹦出来。
-二回:事情都办好了我今晚不回宿舍住明天毕业典礼见哦
苏睿皱了皱眉头,总觉得这段话有点说不出的怪异。
但一时间没找出不对劲的地方。
她给岑依洄发了一条语音,问:依洄,你到底在哪里呀?
这次,岑依洄也是用语音回复:东西我取好了,晚上有点事不回学校,明天见,我先休息。
苏睿听到岑依洄的声音,便安下心。她知道岑依洄经常离校住梁泽身边,已经见怪不怪。
-
“咳咳——”
大众车后排,手脚被绑住的岑依洄看到聊天框里苏睿发来的“晚安”,终于不用忍耐差点窒息后又吸到新鲜空气的呛咳。
她咳得心肺生疼,泪水不断涌出眼眶。
衣服在芦苇荡里沾满泥点,脖子上两道鲜红掐痕赫然醒目,傅斌瞥了她一眼,重重合上车门,绕到驾驶位。
轿车开出十几公里,停在一栋废弃的仓库前。
岑依洄望着四下无人的房屋,肩膀止不住地发抖。她的手机已经被傅斌没收,深更半夜没人会联系她,如果室友没有发现异常……
岑依洄不敢继续想。
旧仓库断了水电,空气腐浊腥潮,岑依洄被所以地丢在边角,后背撞在水泥柱上,但她感觉不到疼,只有漫无边际的、未知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