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斌也不是真想听她回答,毕竟最后的量刑是法院的决定,他总不可能去绑架法官吧?在所有相关人员中,岑依洄这样的女孩子,是他唯一敢出手报复的对象。
“我的人生因为你毁了一大半,”傅斌理直气壮,“必须给我点补偿。”
岑依洄不想和无赖讲道理,她心中只有一个燃烧的念头:跑。
她慢吞吞站起来,同时在大脑中回忆面包车开进来的路线。
傅斌看不惯岑依洄磨磨唧唧的模样,一把紧握她的左手臂,大步拖往三米开外、一辆不知何时停靠原地待命的空置大众轿车。
大众车的外形颇具年代感,像是哪家二手店淘来的老古董。
傅斌把岑依洄扯到轿车副驾驶位:“你配合点,我就弄点钱。要是敢反抗或者耍花样,有你好看的。”
岑依洄扫了眼看着快散架的轿车,只有车牌是崭新的,很有可能是掩人耳目的□□。
面包车毕竟是快递公司的官方用车,内部也许携带备案手续和导航定位。
如果室友帮忙报了警,也能快速锁定车辆位置。
但若坐入傅斌准备的私家车,真发生危险,警方找人必定增加了不少难度,因此耽误的救援时间,也许会发生一些不可意料的事。
绝对不能上车。
傅斌替拉开副驾驶车门,催促:“你最好听我的话,赶紧的,坐进去!”
岑依洄低眉顺眼矮身钻入副驾驶。
傅斌得意地想:女人就是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