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到达修理店,曾杰胳膊肘推了推副驾驶:“小傅,该醒醒了,等送完这位同学,我们要去转运点卸货。”
副驾的鸭舌帽动了动,“嗯”了声,但没转过头,始终留给岑依洄一个后脑勺。
岑依洄莫名觉得眼前带帽子的后脑勺轮廓有点眼熟,但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苦思冥想之际,面包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修理店大门口。
曾杰心有余悸:“我去,习惯性往转运点开,差点开过头。同学,你先下车取东西吧。”
岑依洄不敢耽搁时间,抛弃脑海乱七八糟、毫无头绪的念头,快步迈入室内。
傅斌的眼神紧锁岑依洄的背影。
曾杰趁机掏出水果味电子烟吸两口,降下车窗散味:“小傅,刚才是你提醒我有同学需要帮助,怎么人小姑娘一上车,你就睡着啦?”
傅斌说:“搬货搬累了,一不小心打盹过去。”
曾杰嗤笑:“切,少来,我还不知道你?”
傅斌心下一咯噔。
就听曾杰胸有成竹猜测:“你呀,八成看那女学生长得漂亮,想帮她忙。但是人真上车了,你又腼腆不好意思,就在那儿装睡,我没猜错吧?”
傅斌“呸”了一声,语气带着嬉笑挪揄:“谁他妈装睡了,你就瞎扯吧。”
他再次转过头,看向窗外。
岑依洄的身影已经闪入店内,视线焦距缩短,对焦在玻璃窗的倒影上。
傅斌看见自己的嘴唇挂着公式化的笑。
曾杰突然想到:“对了,傅斌,你之前说,后面不打算干快递了,要弄那个、那个什么投资来着?在哪里啊?”
傅斌收回目光:“在云南,西双版纳那一带,有个朋友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