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面试你?”岑依洄诧异。
“那个老板本来出差回申城,是打算直接回家的。结果人事经理汇报完我的情况,老板当场让司机开回公司,说必须见我一面。”苏睿不卖关子,“311东日本大地震,老板也在仙台。”
仙台地震,才过去三年,岑依洄却觉得远得好像上辈子的事。
心理诊所治疗的日子历历在目,夜半人静的时刻,偶尔还是会想起一双双盯着她、充斥不甘和恐惧的眼睛。
苏睿显然也想起同样的画面。
地震带来的心理创伤长久难愈,也许一辈子无法真正走出阴影,岑依洄午夜梦回有时很恍惚,总是下意识地挨去梁泽身边。
苏睿岔开话题:“不聊这个了,说起来,何家俊的助理昨天联系我,说他们收不到我的定位数据报告。”
岑依洄知道这件事,她也收到了数据监测团队的抄送邮件。
“定位器的电池是新换的,但何家俊团队还是收不到行踪,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苏睿剥下纽扣大小的磁吸定位设备,捧在手心里端祥。
岑依洄道:“我帮你找家维修店送检。”
大学城附近的公共交通没有市区方便,苏睿最近在做锻炼,马上要去香港,接受身体检查,身体不能过度疲劳。
岑依洄找了找了家与定位器同品牌的电器维修铺。
修理师傅拆开检查,边卸零件,边夸赞美国人做的这个定位玩意儿袖珍又精密。
里里外外全部查过一遍,修理师傅判定,定位器未损坏,只是由于维护不足,没有定期清理内部灰尘,导致部分电路因尘垢而停止工作。
“这一个磁吸定位器得好多钱吧?能不换就不换,我给清理下,估计还能用个几年。”师傅开了张押金单,“清理费一百块,定金先付一半,修好收尾款,修不好全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