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依洄转过头:“我明明感觉到你已经……”
梁泽:“还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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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周的会议议程,岑依洄不再参与,她不想折磨自己。
找了家酒店附近的书店,继续写论文,期间与导师视频一次,电话一次,邮件沟通若干次。
广州地处低纬,气温高,光照强,与香港的天气相似,只是香港靠海,雨水更多一些,空气闻起来潮湿闷热。
展合投资敲定了投资计划,随之而来的,是梁泽越来越繁忙的业务项目。
五月初,岑依洄和导师一起,敲定了论文最终稿。
解决了毕业大事,岑依洄制作了一份个人简历,把自己当成自由译员,挂在一家业内较为知名的翻译机构。
虽然岑依洄专业课成绩优异,但缺乏实操经验,在翻译行业内,她资历尚且,接到的活基本都是国内的一些主题会议、展会、论坛等等。
自由译员每个月工资不稳定,平均下来,也算高收入人群。
岑依洄接了两趟展会翻译,拿到一笔可观收入,高兴地跳到梁泽身上。
梁泽托住她的双腿,失笑:“赚了几千块,高兴成这样?好像我平时亏待你一样。”
“不一样啊,工作攒到的钱就是很开心。”岑依洄打开手机,扫了眼余额,“我好厉害,攒了几年,马上攒够钱买一套小公寓了!”
岑依洄沉浸在漂亮的余额数字,没察觉梁泽倏尔放下的嘴角,以及些许不悦:“为什么想买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