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通往露台的玻璃门从内被打开。
岑依洄回过头。
进行完密集脑力活动后的梁泽,神态轻松自在。这种强度的会议,于他而言只能算日常,他和赵及川平时工作也是这样的节奏。
岑依洄很担心:“你们的会议,但凡我多听几场,肯定要长白头发了。”
梁泽笑了:“不至于。”
“梁泽哥哥,”岑依洄问,“做你们这行,压力是不是很大?”
金融投资相关工作的压力肯定是大的,不仅是工作,还有人脉维护、不得不出席的社交应酬,但梁泽从没在岑依洄面前提及过这些事。
梁泽始终以气定神闲的模样出现在她面前,仿佛他不会累、不会疲倦,有取之不竭的能量。
岑依洄心安理得地受他照顾。
梁泽不明白,岑依洄旁听个会,怎么忽然变得多愁善感。
原本想哄她一句“我真的不累”,话到嘴边,突然改口。
梁泽说:“压力确实大,所以经常需要找到释放途径解压。依洄,如果心疼我工作累,以后少拒绝我,更配合我一点。”
岑依洄表情一言难尽:“……这也能扯上联系吗?”
梁泽煞有其事地点头:“就事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