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依洄不愿意以梁泽女朋友的身份出现广州,显得展合投资公私不分,于是自告奋勇,声称自己是梁泽的随行翻译。
飞机上,赵及川闻言,笑道:“依洄妹妹,还不如说你是梁泽助理。蓝天科技全是一群技术宅男,虽然平时看许多英语文献,但没人讲英语,一个赛一个内敛,你见到就明白了。”
说实话,岑依洄想象无能。
她印象中,做投资工作的,都是那晚酒会上的觥筹交错,或者像香港中环的精英们,西装笔挺,手指一动,分分钟千百万上下。
梁泽对此评价:刻板印象极深。
真正搞技术的能人,日常不会在表面功夫上花费太多时间,除了路演或者上台讲ppt,大多数和普通人打工人一致。
出差酒店定在市中心,高层望出去,能看见广州塔。
梁泽和赵及川,出差住宿都是五星酒店套房起步。岑依洄自然和梁泽住一间,考虑到要在广州待一周,岑依洄一半行李箱全是借阅的论文参考书。
梁泽把西装、睡衣、外套,井井有条依次挂入衣柜,看到岑依洄的箱子打开着,顺手帮她也整理好。
箱子中央,是那枚失而复得的舞伶胸针,岑依洄把它当成护身符似的随身携带。
梁泽笑笑,收好胸针。
广州出差的行程相当紧凑,梁泽晚上睡觉,抱着岑依洄亲了会儿,便关灯睡觉。
岑依洄反倒不习惯,她以为到了陌生环境,梁泽会很有感觉。
结果梁泽睡着了!
岑依洄便闭起眼睛,心想,自己也被梁泽感染得心术不正了,一到夜里就跟着想那档子事。
听到梁泽匀稳的呼吸声,岑依洄脑海过了两遍论文提纲,在卡顿的地方苦思冥想,没有任何思路,很快生出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