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晕晕乎乎时,听到梁泽用压抑的语调挑战她的神经:“依洄,你平时不吃醋也经常咬我,咬得我舍不得离开。”
一语双关被梁泽用得炉火纯青。
岑依洄身体骤然绷紧。
梁泽感受到了,闷笑一声,夸她好会咬。
岑依洄清冷的眉眼被折腾出朦胧的欲色,下一秒,她抱住梁泽脖子,泄愤似的张口咬住他的肩膀。
梁泽肩胛拱起,既疼又爽,手指插/入她的发丝,失控地用力揪起,埋在她肩颈的吻更加迅猛激烈。
岑依洄不松口,头皮微微泛起的疼痛感令她陌生。
梁泽因她呓语般的痛吟愈加兴奋,发疯似的让她不要停,继续咬,咬紧一点。
如果此时有人经过走廊,耳朵贴在门板上,定能听见有个女孩儿,无助地呜咽着求饶,然后换来一阵更激烈的拍打声。
梁泽仿佛突然忘了“怜香惜玉”这个词。
……
到最后,岑依洄承受不住痛感和快感的交织,泪眼迷蒙地松开嘴,看到梁泽肩膀残留两排深深的牙齿印,她毫无征兆地崩溃大哭。
梁泽在床上其实是喜欢看岑依洄哭的。
她的睫毛洇湿成一簇一簇,纤薄身体可怜地发颤。
哭吧,再哭狠一点,
梁泽心想,她也该为他情绪失控,如此一来,两人的感情深度就达到了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