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赚两千块,搁任何行业都算高薪, 但高薪不是随随便便能拿的。岑依洄穿了一整天高跟鞋,小腿肌肉酸胀僵硬, 腰间也隐隐作痛。
同组搭档俞兰,一位和她同级不同校的女生, 在没有宾客注意的地方, 哀呼:“我腿要断了。”
岑依洄从包里拿出一贴膏药:“晚上回去洗完澡, 立即贴上,这个牌子的膏药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效果很好。”
“谢谢。”俞兰接过药膏, 端详背面的使用说明, “依洄,你好有远见,竟然提前准备了膏药!”
其实岑依洄是因为以前练舞,习惯性地随身携带消肿膏药和气雾喷剂。
嘉宾分流到各个专项报告厅,廊道空闲下来。俞兰百无聊赖地拿起嘉宾名册, 感慨:“看看这些人的头衔,要么是董事长,要么是经理、总监之类的,全是大人物。”
岑依洄闲来无事,也拿起一本名册翻阅。她手里的名单并非企业名录,而是政府官方和各大协会机构的代表名单。
这张论坛中的“要客名单”,由主办方安排了专人接待,和其他企业嘉宾不走同一块签到板。某些重要人物的名字,甚至在平日锻炼听力的外语新闻中听到过。
岑依洄忽然被一个熟悉的名字吸引。
薛嘉念,属地北京。
不算大众的名字,应该就是梁泽那位大学校友,岑依洄和她有过两面之缘。
薛嘉念就职岗位是一个政府领导下的创投基金会项目主管。以薛的年龄资历,当基金会主管未免太过年轻,但考虑到薛家颇有来头的背景,倒也顺理成章。
俞兰手掌心在岑依洄面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呀?”然后顺着岑依洄的目光移向名单。
岑依洄问:“你了解这家基金会吗?”